“我記得你說過，”辛力加忽然開口，打破了沉默，“科恩倒了，我的競選就活了；我活了，你在加州就有個朋友。”

陳濤轉過頭，看向辛力加，眼神平靜無波。

“我現在，活了嗎？”辛力加問，語氣里沒有了之前的堅定，多了一卸下偽裝後的疲憊與不確定。

陳濤看了他幾秒，緩緩點頭：“快了。”

辛力加點了點頭，又轉過頭，着窗外的夜景，沉默了片刻，反問他：“那你呢？你活了嗎？”

陳濤沉默了。他的目重新投向窗外，着那些傾瀉而下的燈，腦海里閃過唐人街那塊“陳氏跌打”的招牌，閃過那個坐在門口剝橘子的老人，閃過那些他刻意塵封的過往。良久，他才低聲說道：“還沒有。”

辛力加看着他，沒有追問，只是安靜地陪着，他知道，陳濤的上，藏着太多不為人知的秘，那些秘，他不願說，自己也不必問。

“等你贏了，”陳濤忽然轉過頭，目堅定地看着辛力加，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認真，“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
“什麼忙？”辛力加立刻回應，沒有毫猶豫。

“幫我安一個人進國土安全部。”

辛力加愣了一下，眼中閃過一錯愕，下意識地重複：“國土安全部？”

“DHS。”陳濤補充道，語氣依舊平靜，“今年剛立的聯邦機構。我需要一個份，一個能讓我的人合法待在這個國家、合法接核心信息的份。不能是底層職員，要有實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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