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陳濤準備轉的時候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
不是短信，是電話。屏幕上沒有備註名字，只有一串陌生的國號碼。陳濤盯着那串數字看了兩秒，按下了接聽鍵。

“李先生？”

電話那頭傳來辛力加的聲音，比晚宴上那次低沉了許多，了幾分表演式的洪亮，多了一難以掩飾的疲憊。背景很安靜，沒有記者的追問，沒有人群的喧囂，也沒有競選集會的熱鬧，只有淡淡的風聲。

“辛力加先生。”陳濤靠在窗邊，“能接到你的電話，真讓人意外啊。”

辛力加笑了一下，笑聲很輕，像是從鼻子里哼出來的：“意外嗎？難道你不是一首在等着我的電話？”

陳濤也笑了：“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。”

“你這樣的人，不容易忘。”辛力加頓了頓，“我遇到點麻煩，想聽聽你的看法，或許，只有你能幫我。”

陳濤看着窗外的夜，華納的夜晚依舊喧囂，遠有雜的音樂聲，有汽車的喇叭聲，還有不知道哪裡傳來的狗聲。他握着手機，沒有急着說話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。

“你在哪？”

“金門。”辛力加的聲音傳來，“這邊有點事要理，暫時走不開。”

陳濤的手指在窗台上輕輕敲了一下——金門啊，不是杉磯。看來，辛力加的麻煩不小，己經不在自己的地盤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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