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路線有問題。”陳濤首接打斷他，語氣篤定，“你的人，也有問題。”

賽義德沒有反駁。他知道，陳濤說的是實話。是他選的路線，是他選的人，是他談的價錢，每一步，都出了錯。

“你現在在基輔？”陳濤轉移了話題。

話音剛落，陳濤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悶響——像是有人一拳砸在了桌子上，力道大得能覺到聽筒里的震。接着，米切爾的聲音從遠傳來，不是對着電話，是衝著賽義德吼的，滿是憤怒與不甘：“我說什麼來着？我說什麼來着！你讓我去，我早到拉斯了！安德烈那個蠢貨，連個資料都送不到，還被警察扣了——”

“閉。”賽義德的聲音很低，帶着明顯的警告，卻不住心底的煩躁。

“你閉！”米切爾的聲音更大了，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出來，“你選的路線，你選的人，你談的價錢——全他媽是錯的！現在怎麼辦？讓亞歷克斯在墨西哥城乾等？等你的‘下周’？等科恩把辛力加搞垮，再把亞歷克斯找出來滅口嗎？”
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雜的聲響，像是兩人在搶奪手機，還有約的爭執聲。幾秒鐘後，米切爾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——他拿到了電話。

“亞歷克斯！”他的聲音帶着急切。

“嗯。”陳濤應了一聲，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。

“你別急，我現在就訂機票，我去拉斯——”

“你傷沒好。”陳濤首接打斷他，“你現在槍都抓不穩。你來了，也做不了什麼，只會添。”

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。陳濤能聽見米切爾沉重的呼吸聲，像是憋着一氣，卻又無力反駁——陳濤說的是實話，他現在這個樣子，去了拉斯，不僅幫不上忙，反而可能為拖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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