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蘇斯壯着膽子，繼續往下說，語氣裡帶着幾分急切和心疼：“那些孩……你不是不想救，是現在救不了。你連自己的傷都還沒好，還要應付辛力加先生他們，還要提防那些壞人，你連自己都顧不過來，怎麼去救們？可斯嘉麗小姐……”

他說到一半，就住了，沒敢把話說完。他看到陳濤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，雖然依舊閉着眼，卻着一無形的迫，讓他不敢再往下說。

陳濤緩緩睜開眼，看了他一眼。沒什麼緒，可赫蘇斯就是不敢再看，連忙低下頭，專註地盯着前方的路面。

過了幾秒，陳濤才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跟赫蘇斯說，又像是在跟自己說，滿是疲憊和無奈：

“還小。沒見過真正的世界，不知道人心有多複雜，不知道有些事，有多難。”

赫蘇斯愣了一下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沒太明白這句話的深意，但也沒敢再問，只是靜靜地等着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
陳濤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指尖依舊有些發，卻準地按下一串數字，屏幕的映在他蒼白的臉上，顯得格外清冷。

電話響了兩聲，那邊就接了，傳來桑切斯的聲音。

“桑切斯，我在斯嘉麗公寓樓下，你過來吧。”

赫蘇斯連忙回頭看他：“先生，我們現在？”

“等。”

陳濤再次閉上眼，靠在座椅上，眉頭微蹙，顯然是疼痛又在加劇，他靠在椅背上，盡量放鬆，緩解不適。赫蘇斯從後視鏡里看着他，那張臉在路燈的影里明明滅滅，慘白得嚇人，卻依舊着一子堅定，他什麼都沒說，只是靜靜地等着桑切斯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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