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西點半，陳濤醒了。

窗帘遮得嚴實，房間里一片昏暗，晝夜難辨。

他微微一，左肩傳來劇痛。後背那道長傷口更疼，火辣辣的，每一寸都在發燙。

赫蘇斯在牆角打盹，聽見靜，猛地睜開眼，帶着未散的困意：“先生？”

陳濤了，聲音沙啞的問：“這是哪？幾點了？”

赫蘇斯低頭看了眼手錶：“快五點了，這是另一家旅館。”

陳濤眉頭微蹙。

整整昏迷了十二個小時。

他撐着床沿，試圖坐起。左肩剛一用力，劇痛瞬間炸開，他悶哼一聲，晃了晃，重重跌回床上。

赫蘇斯立刻衝上去按住他：“先生！你別！你現在絕不能！”

陳濤沒說話，只是抬眼看向他。那雙平日里銳利的眼睛，此刻因失略顯渙散，可眼底那迫，半點未減。

赫蘇斯被他看得心頭髮，手依舊按在他的肩頭，語氣卻了下來：“先生，你流了太多，我知道你心急……可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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