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笑了，笑得很難看，臉上還掛着淚，鼻子堵得嗡嗡響，卻真的笑了。

“你這個人……”

沒說完的話，落在空氣里，陳濤沒回頭，角卻又彎了彎，顯然是聽見了。

房間里又安靜下來，斯嘉麗抬手掉臉上的淚，指尖還帶着咖啡的暖意。端起杯子，又喝了一口，咖啡己經溫了，苦味淡了些，竟也覺得順口了。

放下杯子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：“霍華德呢？”

陳濤轉過頭，看着，沒說話，眼神平靜得像深潭。

斯嘉麗等了幾秒，心裡有了答案，輕聲問：“他……死了？”

陳濤輕輕點頭，沒有得意，沒有愧疚：“嗯。”

斯嘉麗沉默了幾秒，想起自己被綁架的日子，想起那些被販賣的孩，緩緩開口，語氣堅定：“活該。”

陳濤沒說話，只是看着，眼底多了一認同。

斯嘉麗看懂了，角忍不住翹起來，趕低下頭假裝整理被子，卻怎麼也不住那份歡喜。

過了一會兒，又抬起頭，目落在他的胳膊上：“你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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