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，陳濤站在原地，從口袋裡掏出煙，點燃一。

打火機咔噠響了一聲，小小的火在他臉上一閃而過。

他吸了一口煙，緩緩吐出來，煙霧在燈里慢慢散開，往上飄，漸漸融黑暗之中。

白頭佬坐在椅子上，依舊警惕地看着他，眼神里的算計從未消失。

霍華德蜷在地上，渾依舊在發抖，裡偶爾發出一兩聲微弱的嗚咽，眼神空，滿是絕。

桑切斯靠在角落裡的牆上，雙手抱在前，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他什麼都沒看，又好像什麼都看見了，眼睛盯着牆上的某個點，一不，那盞壞燈管一閃一閃的，線在他臉上晃來晃去，看不清他的神。

陳濤着煙，誰也沒看，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，沒人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。

那盞壞了的燈管還在滋滋作響，一閃，一穩，又一閃，在寂靜的房間里，格外刺耳。

陳濤站在那兒，完了那煙。他把煙頭扔在地上，踩滅。火星濺開，一閃就沒了。

他走到牆角，拿起那把鉗子。他在手裡掂了掂，轉走回來。

霍華德蜷在地上，還在抖。他看見那把鉗子，眼睛瞪得更大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。他的張着，想說什麼，但只有“嗬嗬”的聲音從嚨里出來。

陳濤在他面前蹲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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