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梯向下。很陡，木頭的，踩上去會響。

陳濤沒猶豫。他往下走，槍口指着下方。每走一步，樓梯就咯吱響一聲。他不住那個聲音，就不了。

地下室的從樓梯口出來，昏黃，曖昧。

他走完最後一級台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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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室比他想象的大。一張床靠牆放着，床單凌，一團。床邊有一把椅子，椅子上搭着人的服——

斯嘉麗的服。

那條子他見過。穿着它去過片場，回來的時候跟他說導演誇演得好。

地上扔着男人的皮帶，還有一雙高跟鞋。鞋跟斷了，歪在旁邊。

床上，三個人。

斯嘉麗被按在床上，金髮散開，衫不整。的手腕被按着，被着，裡塞着東西，發出嗚嗚的聲音。的眼睛瞪得很大，瞪着他——

不對，是瞪着樓梯口的方向。還沒認出他。臉不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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