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特車拐上主路，匯清晨的車流。從擋風玻璃照進來，晃眼睛。陳濤眯着眼，把遮板拉下來。

赫蘇斯坐在副駕駛，手抓着安全帶。他看着窗外，看着那些一閃而過的店鋪、加油站、快餐店，結一首在。

陳濤沒看他。

“哪兒能買到傢伙？”

赫蘇斯愣了一下：“槍？”

陳濤沒說話。

赫蘇斯咽了口唾沫，開口時聲音有點抖：

“有……有個地方。東杉磯，惠爾大道那邊。墨西哥人開的，修車鋪做幌子，後面賣東西。”
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：“但那些人不好說話。我平時只在他們那兒買點小東西，子彈、彈匣什麼的。大買賣沒做過……”

陳濤看了他一眼。

赫蘇斯立刻閉。他低下頭。

“地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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