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濤了。

他右腳出一步，整個人撞進矮胖的懷裡。同時右手攥拳，中指關節微微突出，一拳轟在對方的結上。

“咔。”

那聲音很輕，被音樂蓋住了，幾乎聽不見。但陳濤能覺到——拳頭上傳來的那震，骨碎裂的震。

矮胖的眼睛猛地睜大。那一瞬間，眯着的變了兩個圓，瞪得溜圓。他的張開，想喊，喊不出來。嚨里只發出一聲“嗬”，像氣的氣球。

他的手還沒從腰後出來。

陳濤沒停。他左手抓住矮胖的右手腕，往外一擰，同時右膝狠狠頂進對方的小腹。

“砰。”

悶響。矮胖的彎一隻蝦，裡的“嗬”變了“呃”。他的眼睛里開始充，紅紅的，像要滴出來。

陳濤鬆開他的手腕，抓住他的頭髮，把他的頭往後一扯。
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向樓梯口。

那個頭紋的男人己經了。他離開牆，正往這邊走。走得很快，手往腰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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