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烏克蘭很大，”他說，“需要很多人看着。”

陳濤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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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陳濤坐在自己房間里，看着窗外。

月亮出來了。很亮。照在院子里，照在那幾間加固過的木屋上，照在那幾條趴着睡覺的狗上。

一切都在變好。據點越來越像樣子。米切爾的傷在恢復。卡里姆雖然難過，但己經開始收拾行李了。賽義德的人來了，把這裡經營得像個能長久待下去的地方。

可陳濤腦子裡，突然閃過一張臉。

金的頭髮。年輕的、倔強的、有時候很傻有時候又很聰明的臉。

斯嘉麗。

他想起杉磯。想起那間房車。想起給他買葯、給他包紮、守了他一夜。

幾個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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