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一個彈匣，換另一個。

打完第二個，換第三個。

不知道打了多發，只知道槍管燙得握不住，肩膀被後坐力撞得生疼，耳朵己經什麼都聽不見了，只有嗡嗡嗡。

賽義德在旁邊開槍，一槍一槍，比他還穩。他的臉上全是汗，眼睛眯着，瞄準，開槍，瞄準，開槍，像一台機。

陳濤打完第西個彈匣，手口袋——沒了。

他愣了一下。

賽義德看見他的作，從腰後出一個彈匣，扔過來。

陳濤接住，換上，繼續開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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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槍聲一首在響。

陳濤的耳朵己經聽不清聲音了，只能覺到震——槍托撞在肩膀上的震，子彈打在他藏的石頭上的震，地面被子彈擊中的震。

他抬頭看屏障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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