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那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
屏障的五個人同時調整了槍口方向——兩個對着通道口，兩個依然對着陳濤和米切爾。作整齊得像一台機在運轉，沒有任何多餘的作。

陳濤跪在地上，餘掃過他們——五個人，五把槍，五個方向。他被鎖死了。

米切爾趴在地上，頭埋着，一不。兩隻手臂以詭異的角度扭曲着，垂在兩側。他己經沒有聲音了。

腳步聲到了通道口。

手電的先照進來，晃在牆上，晃在地上，晃在——

一群人衝進來。

打頭的幾個端着AK和M4，滿臉是汗，服上全是和灰塵。哈桑在最前面，眼睛通紅，像一頭被到絕境的野。他們衝進來之後立刻散開，佔據有利位置，槍口對着房間里的每一個人——對着屏障，對着陳濤，對着彼此。

然後是更多的人。

五六個。七八個。陳濤數不過來。

中間有兩個架着一個人。

那個人幾乎站不住，腳在地上拖着，上穿着橙的囚服——破破爛爛的，上面全是和污漬，有些地方己經結黑的塊。頭髮一團，臉上青紫錯，一隻眼睛腫得睜不開，角裂着，己經幹了，結一道黑的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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