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走，路過一個報刊亭，玻璃櫃里擺着各種雜誌，花花綠綠的。最上面那排，有一本電影雜誌，封面是一個孩的背影，坐在窗邊，窗外是模糊的城市燈，溫又孤單。

陳濤的腳步頓住了，目落在那本雜誌上，眼神沉了沉。

米切爾走回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看什麼？”

陳濤沒回答，手把那本雜誌出來，翻了兩頁，裡面有一張劇照——那個孩的臉，年輕，乾淨，眼睛很大，穿着白襯衫，頭髮披着，側着臉，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
是斯嘉麗。

米切爾湊過來看了一眼，認出了封面人：“斯嘉麗·約翰遜，《迷失東京》，這是新人啊，以後說不定能火。”

陳濤沒說話，手指輕輕拂過那張劇照，腦海里閃過杉磯的畫面——房車裡，斯嘉麗強裝鎮定的蹩腳表演，替他理傷口時的笨拙，分離時那不舍的眼神。他走的時候沒回頭，不是無，只是不想讓捲自己的泥沼，該有自己的人生，不該被他的黑暗牽連。

他把雜誌合上，輕輕放回去，語氣平淡：“走吧。”

說完便率先往前走，腳步比剛才快了一點，像是想甩開什麼。

米切爾看着他的背影，眼裡帶着點疑，卻沒多問，他知道陳濤心裡藏着事，不想說，問了也沒用。

卡里姆落在後面，也看了一眼那本雜誌的封面，那個孩的背影讓他想起杉磯的那些日子，街上到都是這樣年輕漂亮的孩，們笑着，鬧着，從他邊走過，從來不會看他一眼。

他看了兩秒，便小跑着跟上去，跟在陳濤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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