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駛艙的門虛掩着，裡面傳來翻紙的聲音。陳濤推開門，裡面只有一個人，深藍制服，白髮，戴着老花鏡在看航海圖。聽見門響轉頭的瞬間，陳濤己經到他面前，槍口頂住他下：“別出聲。”

老人張開一半，又合上，眼神里滿是驚恐，卻不敢。陳濤把他推進座椅里，老人沒掙扎，只是看着他，眼裡帶着哀求。

“船能開嗎？”陳濤問，語氣依舊冷，卻沒再用槍頂他。

老人點頭。

“往哪開？”

陳濤報了方位，老人看着他，遲疑了一下，陳濤拉開保險，槍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老人立刻低頭，開始作儀錶盤，手指抖得厲害。

引擎啟，很低沉的聲音，卻不刺耳，不會驚遊艇上的其他人。

陳濤回到後甲板，對着遠那艘破船亮了三下手電。短。短。長。

三十秒後，舷邊浮起幾道黑影。哈桑第一個翻上來，疤痕在彩燈下發亮，他看了陳濤一眼，然後出槍，眼神狠戾。他後的人也同步拔槍，作整齊劃一，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。

“等一下。”陳濤說，手攔住哈桑，槍口對着他的方向，卻沒對準，帶着警告的意味。

哈桑沒看他，徑首走向第一間艙門，顯然是要清理所有活口。陳濤抓住他手腕，力道很大，哈桑停下，低頭看着陳濤的手，眼底閃過殺意，卻沒立刻手——他需要陳濤，至現在需要。

“不需要。”陳濤說，聲音平靜，卻帶着底線，“他們什麼都沒看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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