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鬍子和他的手下全部撲倒在地，窗口的槍管消失了。附近所有的街道，所有的屋頂，所有的人，都在那一瞬間被那聲巨響和那團火震懾，忘記了擊，忘記了攔截，甚至忘記了呼吸。

“走。”

三輛車的引擎同時咆哮，從剛剛從地上爬起、還沒找到北的黑鬍子邊，呼嘯而過。

陳濤的目凝固在那團仍在燃燒的火球上。他沒有說話，甚至沒有多餘的表。

然後，他轉向米切爾。

眼神一凝。

米切爾迎着他的目。

極輕微地，搖了搖頭。

陳濤垂下眼帘。

二十分鐘後車隊路過一片廢墟。

這裡安靜得反常。

沒有人攔。沒有人開槍。甚至沒有活人的氣息。只有破碎的建築、燒黑的牆壁、和被洗劫過無數遍後剩下的、連野狗都不願多看一眼的荒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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