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邊抬高……停！好，慢點，抬腳……”

就在這時——

咻——砰！

一發子彈突然打在卡車駕駛室外的鋼板上，發出刺耳的撞擊聲，跳彈着一名搬運隊員的頭盔飛過！

開槍的不是黑隊。子彈來自會議中二樓一扇破碎的窗戶——那是“清算之時”殘部仍在與黑隊火的位置。冷槍流彈，毫無徵兆。

陳濤和米切爾瞬間半跪在地，槍口指向槍焰閃過的窗口，手指扣在扳機上，卻沒有擊發——那裡是自己人在阻擊。他們只能眼睜睜看着，聽着子彈不時從不同方向掠過，打在周圍的廢墟上，濺起點點火星。

吱呀——擔架在晃中艱難地抬離地面，向卡車後廂移。每一聲流彈的尖嘯，都讓抬擔架的人手臂猛地一。

“穩住！眼睛看路，別看別！”哈桑低吼，他的疤痕在遠炸的閃中扭，像一條焦躁的蜈蚣。

突然，一陣截然不同的槍聲穿了近的火和引擎的噪音，從更遠的方向傳來。

那聲音沉悶、集、連綿不絕，像夏日的悶雷，正朝着這邊穩步近。中間甚至夾雜着伊拉克土製擴音模糊而暴的喊話聲。

米切爾側耳聽了半秒，臉一變，啐出一口唾沫：“媽的……‘門衛’那邊頂不住了。共和國衛隊……上來了。”

哈桑猛地抬頭，看向槍聲傳來的方向——那是通往主幹道的街口。他眼中閃過一掙扎和狠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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