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像點樣子。”他點點頭，將其放進自己背包。

中層是沓的現金，主要是元和歐元，還有一些散的首飾和小金條。陳濤皺了皺眉，語氣裡帶着詫異和嘲諷：

“你們干這行……也不富裕啊。這點錢，夠塞牙嗎？”

話雖這麼說，他的手可沒停，將裡面最新、面額最大的幾沓歐元現金利落地出，塞進背包側袋，權當是“加收的急件費和驚嚇賠償”。

下層是幾個着標籤的盤和一摞厚厚的筆記本。陳濤瞥了一眼，本懶得，只用槍口指了指，對“老維克多”說：

“你們的爛賬，我沒興趣。但建議你們在我走後，知道該先理哪一樣。”

大概三個小時後。那個乾瘦的老頭終於停下了抖的手，將一本還帶着機餘溫的護照，小心翼翼地推到工作台邊緣。

陳濤拿起，對着燈仔細檢查了一遍水印、紫外紋路、合線和每一細節。

這次，總算是有點意思了。

他將這本嶄新的護照收好。然後，他後退兩步，槍口依舊沒有放鬆，目掃過驚魂未定的三人。

“今天的事，”他慢慢地說，“是一場意外。我走了，意外就結束了。你們該幹什麼，還幹什麼。明白嗎？”

“老維克多”拚命點頭，那個壯漢也含糊地嗚咽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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