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後一個忙?”

斯嘉麗深吸一口氣，做好了準備。無論是什麼。

陳濤從口袋裡掏出現金，數出三張一百元，放在桌上，用指尖推到面前。

“去趟藥店或者超市，”他神輕鬆，“買一盒染髮劑。要最深的，黑或者深棕。”

斯嘉麗：“……什麼？”

陳濤沒理會的錯愕，繼續道：“然後，去二手服裝店，買一套服。風格要普通，工人、學生或者低薪職員那種。不要任何品牌標誌，布料厚實耐磨，尺碼……比我平時穿的大一碼。”

他說完了，看着。

斯嘉麗臉上的表，從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，迅速變純粹的茫然。花了整整五秒鐘，才確認自己沒聽錯。

“染髮劑……和服？”重複了一遍，像是要確認你不是在逗我？

“對。”陳濤點頭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頭髮太淺，在人群中太扎眼，需要蓋掉。”

斯嘉麗的目下意識地落在他頭髮上——那種介於淺金和亮栗之間、在白人中也算得上醒目的發，確實和他偏東方的面部廓形了一種獨特的、極易被記住的對比。忽然完全理解了這個任務。

但理解了，不代表不憋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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