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，就算沒被掃描，手機信號塔會記錄你的位置。通話音頻可能被關鍵詞捕捉系統發警報——比如你提到我的名字、提到‘跟蹤’、提到‘監控’。”

第三手指。

“第三，也是你最該記住的——”他微微前傾，聲音得更低，“報行的第一原則：當你依賴實時通訊時，你就把命到了信號手裡。而信號，隨時會斷。”

斯嘉麗張了張，沒發出聲音。

“一旦斷聯，”陳濤繼續說，“你會慌。一慌，就會犯錯。而今天，一個錯就夠了。”

他重新發車子，匯車流。

斯嘉麗獃獃地看着前方，半晌才輕聲說：“……電影都是騙人的。”

“不全是。”陳濤目視前方，“只是活下來的人，沒機會拍電影。”

車再度陷沉默。但這一次，斯嘉麗的手指慢慢鬆開了安全帶。

看向車窗上自己的倒影，開始練習表——一個擔心朋友、略帶忐忑的普通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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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：上午8點47分，杉磯市區，通往唐人街的街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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