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電掃過天花板，在檢修口停留。

“螺是松的。最近過。”

一警上來，捅了捅蓋板。

陳濤在管道里屏住呼吸，管壁。

下面沉默了幾秒。

然後指揮的聲音：“留兩個人守住這個房間，其他人繼續搜隔壁。他如果藏在管道里，總要出來。”

腳步聲分出一部分離開，但至兩人留在了房間里。

陳濤知道不能再等。

他沿着管道爬行，作極其緩慢，避免發出任何聲響。灰塵厚積，每一次移都揚起細小的灰霧，他盡量用住。

爬了大約十五米，下方上來微弱的。

他停住，慢慢挪到通風柵格邊，向下看。

是一條走廊。兩名SWAT隊員正在逐一檢查房間。前面那個肩上有狙擊手徽記，背着長槍袋；後面那個腰掛通訊包，耳機線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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