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查是從書櫃開始的。

陳濤站在那面頂天立地的橡木書櫃前，手指劃過書脊。書按排列——紅、藍、綠、金——整齊得像書店櫥窗。

“典型的外行。”陳濤說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斯嘉麗聽見，“真正看書的人，書脊會有磨損，會有折角，會有隨手塞進去的便簽。”他停在一排深藍書脊前，“但這些太新了。裝飾品。”

他出一本厚重的《電影藝：形式與風格》。書脊乾淨，翻開，頁嶄新，連摺痕都沒有。

“看。”陳濤把書豎起來，手指在書脊與封面連接一抹——一層薄薄的灰塵，“很久沒過。但這一格……”他敲了敲書櫃隔板，“磨損痕迹比別的格重。”

他把書放回去，手掌按在那一排書上，輕輕向推。

“咔。”

輕微的機械聲。書櫃向凹陷了大約兩英寸，然後向側面開，出後面一個二十厘米見方的暗格。

斯嘉麗睜大眼睛。

暗格里東西不多：一本皮質相冊，幾卷MiniDV磁帶，一個天鵝絨小袋子。

陳濤先拿出相冊，翻開。裡面是馬特和不同的合影——派對、餐廳、遊艇。孩都很年輕，金髮，笑容標準。馬特的手搭在們肩上、腰上，姿態親昵。

“審專一啊。”陳濤翻着，搖頭，“都是金髮，二十齣頭。你就沒點……更高遠的追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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