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特眼睛一亮，“對！那裡的千層面，絕了。還有自釀的紅酒……”

“那……”陳濤了——一個非常細微但效果十足的作，“會不會太麻煩您了？”

“麻煩什麼！”馬特一拍陳濤肩膀，力道不輕，“我這個人就朋友！走，我的車就在那邊。”

他指向那輛銀寶馬。

斯嘉麗瞪大眼睛看着陳濤。他在幹什麼？他明明知道馬特是什麼人！他聽見了昨晚在房車外的對話！他——

陳濤沒有看。他朝馬特笑了笑，一個有點局促、有點寵若驚的笑。

“那……謝謝您了。”

車門關上時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馬特坐進駕駛座，調整後視鏡，鏡子里的眼睛和斯嘉麗在後座的目對上一瞬。立刻移開視線，着車門，儘可能離陳濤遠一點。

陳濤坐在副駕駛，帽子摘下來放在膝上。他正在打量車飾——手指輕輕挲桃木紋的中控面板，目掃過CD盒，裡面是些老掉牙的爵士樂合集，和儀錶盤上那尊小小的佛像擺件。

“你這車不錯。”他說，語氣裡帶着羨慕。

“還行吧，老款，開了兩年。”馬特發引擎，聲音里有掩飾不住的得意，“本來想換保時捷，但覺得這車開着舒服。你知道，在好萊塢，開什麼車很重要，但又不能太招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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