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濤蜷在倉庫二樓破碎的窗戶後面，背部的傷口己經疼到麻木。汗水浸層，又在清晨的寒氣里變得冰涼。

他盯着那輛黑白塗裝的福特維多利亞皇冠，盯着車窗里那隻夾着煙的手。煙頭明滅的節奏很平穩，不像在執行張任務時的急促吞吐。更像是在等待，或者僅僅是……消磨巡邏時間。

那支煙了大概三分鐘。

車窗搖了上去。

引擎發，警車平穩地駛離路邊，拐過街角，消失在視野里。

陳濤沒。

他維持着蜷的姿勢，目緩緩掃過街道的每一個角落：對面公寓樓幾扇黑的窗戶、街角便利店門口空的停車位、遠鏽蝕的消防栓、以及那輛白房車周圍每一寸水泥地。

沒有第二輛車停下。

沒有行人刻意駐足。

沒有窗帘不自然的晃。

十分鐘。

藥店的門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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