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上那件橄欖綠夾克，在肩胛骨下方的位置，有一片深、仍在緩慢擴大的痕。

腥味。淡淡的。

恐懼浸的骨髓。報警。現在。手機就在床頭柜上。

這個指令清晰地在腦子裡響起。抖着出手，指尖剛到外殼——

的目卻無法從那張臉上移開。

他長得……不像那種窮凶極惡的瘋子。即使昏迷中痛苦地蹙着眉，那混的廓依然有種……破碎的英俊。他剛才用槍指着，但眼神里更多的是警惕和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，沒有邪，也沒有殺的瘋狂。他甚至先要的是水和食。

【等等……這張臉……】

【昨晚便利店。頭頂那台小電視在嗡嗡響。一張模糊的照片閃過，播音員的聲音：“……CIA僱員亞歷克斯·陳……涉嫌叛國……”】

【是他。】

這個認知瞬間凍結了所有作。

【CIA。叛國。恐怖分子。】

這幾個詞衝擊着的混的思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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