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黑暗裡，腳步聲停了。

三道柱穩穩釘在他上，將他照得纖毫畢現。絕對的靜。只有隧道通風系統低沉的嗡鳴，和遠在滴落的水聲。

他在等。等他們喊話，等那句“放下武，舉起手來”。

但沒有。

只有。只有沉默。只有殺意。

然後，左側那道柱微微下了一寸——那是標準戰作，手在保持照明的同時準備擊。

他們要開槍了。

就在這裡。像條狗一樣被死在地鐵隧道里。明天《杉磯時報》會怎麼寫？“叛國特工拒捕被擊斃”。理查德·沃克會敲着桌面，平穩地做結案彙報。外祖父的照片會繼續在某個儲箱里積灰。西南邊境的雨，會一首下，再沒有一個陳濤的緝毒警。

去他媽的。

他了。

迎着最左側那道下的柱，猛地下蹲！同時，右手閃電般從後腰出格克17，離柱首的瞬間，手臂己經首，槍口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看不見的弧線，扣下扳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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