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超人一等的記憶力之外，還需要3D構圖能力，以及複雜的信息理思維，這些東西，眼前這個自稱是殺豬的人，竟然能輕易做到嗎？

柳如是複雜地看了陳一會兒，很難接。

轉過頭去，看着窗外燈璀璨的城市夜景，車子已經快要開進市區，天邊也出現了一道金長線，即將破曉。

彷彿自言自語般，輕聲喃喃問：“為什麼你解釋的越多，我卻覺越來越不理解了？”

陳嘆了口氣，深吸一口煙，將燃盡的煙頭彈出窗外，然後才漫不經心的說道：“我早就和你說過了，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，你要跟我在一起，今後這樣的事還會經歷很多，如果你接不來的話，不如趁早......”

“不許說！”柳如是忽然加大了聲音，語氣帶着幾分冰冷。

陳一愣，不明白為什麼柳如是有這麼大反應。

“你……”

柳如是也知道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了，但還是盯着陳，一字一字清楚地說：“我不管你過去怎麼樣，你救了我那麼多次，就不要想着輕易撇清這段關係，我柳如是不是你認為的那種隨便的人！”

看着人漂亮的眼眸中閃着的認真的澤，陳展一笑，“傻瓜……”

“嚴肅點！誰跟你嬉皮笑臉了！”

柳如是嚴肅地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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