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怔住了。

或許是因為這個震撼的故事，小惡魔為了一瞬間的溫暖，寧願放棄生命，他的做法，究竟值不值得？

可是，又不完全是因為這個故事。

柳如是藉著這個故事，向陳表達了自己的態度。

“我不需要你為了我好，你所謂的保護我，在我看來，只是自私和膽小！你本不問我的和意見，只是因為自己能力不足，害怕面對這一切，所以就退的遠遠的，這樣的你，只是個懦弱的膽小鬼，有什麼資格當撒旦！”柳如是紅着眼睛，撕心裂肺的喊道。

陳原本表十分痛苦，可在聽到柳如是最後那句話後，徹底變了震驚。

“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外號的？”陳張大了，獃獃地問道。

柳如是角揚起嘲諷的笑容，冷淡道：“看來，這個名字對於你而言很重要，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張。”

“我這不是張，我......”陳張了張，想要解釋，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，最終只得垂頭喪氣的說道：“好吧，我就是很張，你可以告訴我是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的了嗎？”

柳如是微微頷首，“在銀行的時候，我聽到銀行行長我莉莉斯，並且對我突然間轉變了態度，而且還與你有關，我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這個稱呼，所以就手查了查，知道了是惡魔撒旦的妻子，這樣的話，猜出你就是撒旦，似乎也不足為奇吧？”

陳出一苦笑，他自認為瞞的很好，卻沒想到柳如是竟然如此心細如髮，通過這樣一件小事，將一切推斷了出來。

“這個名字，怎麼聽都不像好人，所以我對於你能做出任何事都不覺得驚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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