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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林俠影傳奇_第196章 京城路上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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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人縱馬飛馳了一盞茶的功夫,早已遠離鬧市,到了荒郊野外。又行了十來里,約約聽到兵撞之聲傳來。五人飛下馬,將馬趕到一旁,施展輕功,朝南面一片樹林悄悄掩近。五人走進林,各找躲好,抬頭向樹林深去。只見衛振東、圓臉漢子、青衫男子站在右首,左首是一群褐人,為首的是一個褐袍老頭,生了一個扁平的鼻子,肩背一把九連環大刀。

此時,在雙方之間的空地上,那三個長袍人手使長劍,聯手對付一個使拐的禿頂老者。三個長袍人踩着一種步法,進退一致,急如飄風,手腕抖,劍,劍氣縱橫,將那使拐老者地圍在核心。那禿頂老者裡哈哈大笑,一一細的兩鑌鐵拐舞得風雨不,拐影翻飛,每打出一拐,就聽得“呼”的一聲響,勁力沒有五千,也有三千。他雖然被圍,但一點也沒有慌,沉着應對,見招折招,一一將三人的招數破解掉。

四人相鬥了一會,兩方依舊是不分勝負。衛振東的臉忽地一沉,道:“再這麼打下去,也不是一個辦法。吳如銘,你要尋我衡山派的晦氣,就讓我們兩個比試一場,你敢不敢?”那褐袍老頭聽了,“嘿嘿”笑了一聲道:“衛振東,我正有此意。你你的三個師侄住手,我我的弟弟住手,讓你我好好的較量一番,看是你衡山派的武功好,還是我青城派的武功強。”

衛振東聽了,大笑一聲道:“好!”兩人運起真力,同時道:“住手!”直震得人耳鼓嗡嗡發響。那禿頂老者一聲怪笑,一個“平沙落雁”,雙拐一沉,把三人的長劍一。“當……”的一聲震響,猛地往前一推,將三人震退,笑道:“你們三個後輩再回去修鍊幾年。”三人聽了,臉均是一怒,手腕一抖,三把利劍互相搭着,一道劍氣閃電飛出。禿頂老者臉一變,急忙騰一躍,劍氣從腳底破空而過,人有些狼狽的落到了三丈外。

三人見了,有些得意的冷笑了一聲,收劍退回到衛振東後。禿頂老者臉上微微一紅,走到吳如銘旁,道:“哥哥,為什麼要我停下?讓我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們,他們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。”吳如銘笑道:“人家衛大俠向我陣,我豈能不應戰?你暫且歇歇。”說完,將背上的九連環大刀撤了下來,拿在手裡,走上兩步,道:“衛振東,聽說你的武功在衡山派中僅次於錢掌門。”衛振東淡淡一笑,拔劍出鞘,踏上一步,道:“那不過是武林朋友給我臉上金罷了,掌門師兄深,劍法高超,我自是遠遠不如。倒是你,吳如銘,我聽說你的武功在青城派中,已經是穩坐第一把椅,就連你的大師兄金鼎道長,好像也稍有不如。”吳如銘聽了,臉一沉,喝道:“衛振東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衛振東冷笑一聲,道:“我也要問你,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三番五次的出口侮辱我衡山派,是何居心?”

吳如銘怒道:“放屁,我青城派乃名門正派,豈能出言不遜?你說我青城派的人侮辱你們衡山派,你有什麼證據?”衛振東道:“你青城派是名門正派,難道我衡山派就不是?你要證據,可以去問你的弟弟,他知道是怎麼一回事?”吳如銘回頭去看那禿頂老者。禿頂老者冷笑道:“哥哥,我的確是說了一些衡山派的壞話,但誰他們衡山派的人無禮在先。”

衛振東面一變,道:“吳如耿,你把話說清了,我們衡山派的人何時對你無禮了?”禿頂老者是“拐”吳如耿,只聽他冷笑道:“你去問問你那三個師侄,看看他們是怎麼說的?”衛振東臉一沉,頭也不回地道:“秦石、秦木、秦松,你們做了什麼無禮的事,要讓人家侮辱我衡山派。”那三個長袍人臉憤怒,中一個道:“吳如耿,不知你忘記了沒有?八年前在悅來客棧,是誰開口侮辱我衡山派的?”吳如耿臉一變,喝道:“那事早就過去了,你提它作什麼,難怪你們的武功毫不見長進,心狹窄,又怎麼可能練得上乘武功?”三個長袍人聽了,然大怒,就要一擁而上,衛振東舉手一揮,道:“稍安勿燥,有我在此,難道還能外人欺負我衡山派么?”吳如耿聽冷笑一聲道:“你們要提老帳,我青城派還怕你們不?二十年前,你們衡山派的一個弟子勾引本派的一名弟子,險些盜走本派的武功秘笈,這又怎麼說?”衛振東一聽這話,氣得臉發白。

原來吳如耿所說的這名弟子,是衛振東二師兄“閃電劍”馮大剛的兒。二十多年前,因為和父親產生了口角,跑出師門,在江湖中結識了青城派的一個弟子,偏偏那名弟子正是青城派掌門金鼎道長出家前所生的兒子,兩人產生之後,想結為夫妻,但他們都知道青城派和衡山派有嫌隙,他們不敢將事告訴長輩。後來,馮大剛的金鼎道長的兒子去盜青城派的武功秘笈,只要盜出來後,馮大剛的兒便將本派武功傳給金鼎道長的兒子,兩人合練兩派武功,到時就不怕兩派的人。不料,武功秘笈是盜出來了,兩人的事也被青城派的人發現了。金鼎道長對兒子管教甚嚴,見他如此大逆不道,當即就廢了他的武功,關押起來,將馮大剛的兒押送到衡山派,要看錢德勝和馮大剛怎麼理此事。

誰知錢德勝還沒有想出一個妥當辦法,聞訊趕來的馮大剛憤怒之中,出手將兒一掌擊斃,馮大剛的老婆因此而自殺,金鼎道長的兒子聽說人被的父親擊斃,不久也自殺了。正因為這一件事,青城派和衡山派之間再也沒有來往,兩派的弟子倘若一見面,雖不至於大打出手,但在口頭上多半是爭鬥不休。衛振東聽吳如耿提起這件舊事,不由想起了二師兄的兒。他當年對這個侄可是非常的寵,要是他當年不外出的話,一定能阻止這件慘事的發生。

衛振東平息了一下心,道:“我們不要再提這些老帳了。吳如銘,你不是要和我比武么,還不上來與我一見高下?”吳如銘冷笑一聲道:“衛振東,你怎麼不先上?我青城派從來不佔你們衡山派的便宜。”衛振東淡淡一笑,道:“吳如銘,你想激怒我么,你這招不管用。”吳如銘臉微微一紅,喝道:“衛振東,廢話說,你我同時出招。”話聲一落,飛撲而上,提刀一揮,一刀刺了出去,速度之快,如若奔雷。

衛振東不敢大意,心神一沉,同時也是一劍刺出,劍火花一般砸現,只聽“叮”的一聲,劍尖同刀尖相撞,兩人形晃了一晃。衛振東長嘯一聲,倒踩七星,一招“飛花逐月”,灑出十數道劍,遍襲吳如銘的十餘道。吳如銘臉一變,手腕一抖,刀上的連環“噹啷啷”直響,人隨刀走,在前布下一道刀影。衛振東心頭一凜,暗道:“他的刀法果然了得。”不等劍招使老,騰一躍,從吳如銘頭頂五尺之飛了過去,同時沉劍下刺,吳如銘大喝一聲,九連環大刀往後一背,兩人的作快到極點,只聽“當”的一聲,劍尖刺在刀上,兩人力暗吐。吳如銘轉了半圈,衛振東卻在空中連翻了八個筋斗,落到五丈多外。

衛振東“哈哈”一聲大笑,道:“吳如銘,你的刀法不錯啊。”吳如銘淡淡一笑道:“想不到你的功同劍法一般,也是如此的深。”說話之間,兩人施展平生最得意的本領,在空地上展開一場爭鬥。吳如銘所施展的是“八仙刀”法,這套刀法是從青城派的“八仙劍”法中演化而來,始自吳如銘的一位師祖,輕靈雖然了一分,但威猛卻多了三分,可以說比“八仙劍”法更殺傷力。衛振東所使出的劍法卻是他自創的一門劍法。衡山派一共有三門絕技,一是掌法,一是功心法,一是劍法。衛振東對掌法沒有太深的研究,卻將功、劍法修鍊到了相當境界,將門中六種劍法融為一爐,獨創了“火花劍”法。他的大師兄錢德勝曾當著外人的面說過,他要是退出掌門一位,衡山派的掌門應當由衛振東繼任,錢德勝如此推崇衛振東,衛振東的武功由此可見一斑。

便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