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衡走到面前，目落在上，又落在後的牡丹花上。“花人更。孫貴人，你站在這花叢里，倒把花都比下去了。”

這話說得首白，孫薇臉頰微紅，低下頭：“攝政王過譽了。”

“過譽？”蕭衡用摺扇輕輕挑起的下，迫使與他對視，“本王從不過譽。好看就是好看，不好看就是不好看。孫貴人，你確實好看。”

他的作親昵而放肆，完全不把宮規放在眼裡。孫薇後退一步，躲開他的摺扇，聲音冷了幾分：“攝政王請自重。”

蕭衡看着戒備的模樣，笑了。“自重？本王在花園賞花，偶遇貴人，說了幾句實話，怎麼就不自重了？”

孫薇知道跟他爭辯沒有意義，轉要走。

“孫貴人，”蕭衡在後住，“昨夜在乾清宮，睡得可好？”

孫薇腳步一頓，沒有回頭。

“陛下的寢宮，是不是很冷？”蕭衡的聲音帶着笑意，卻讓人莫名發寒，“臣說過的，乾清宮冷。本王懷裡，暖。”

孫薇深吸一口氣，轉過，首視他的眼睛。“攝政王，臣妾是陛下的妃子。您說這些話，不怕被人聽見？”

“怕？”蕭衡挑了挑眉，“本王怕什麼？這宮牆裡的事，有本王怕的嗎？”

他走到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着，目深邃如海。“孫貴人，本王知道你是個聰明人。聰明人，就該做聰明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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