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禮我收下了。” 合上蓋子，將木盒納袖中，站起，“燕公子的人，我也記下了。今日之後，崔家別院之事，你我皆忘。公子可放寬心。”

走到門口，手搭在門扉上，又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
燕蒼離仍坐在原地，背脊首，側臉冷，只是耳那抹未褪盡的紅，暴了他心的不平靜。

“哦，對了，” 像是忽然想起什麼，輕聲道，“公子的‘舊’，我洗得很乾凈。”

說完，不待燕蒼離反應，便拉開門，影輕盈地消失在門外。

雅間，燕蒼離獨自坐着，良久，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，震得茶杯跳。

他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口劇烈起伏。

“樓、清、羽……” 他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，眼中翻湧着憤，還有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、好奇。

這筆賬，似乎沒那麼容易了結了。

……

江盞月離開“清風樓”後，並未立刻回宮。

難得卸下帝王的份，倒是生出幾分閑逛的興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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