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要給盞月……按這個規格來？

老夫人心口突突地跳，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湧上來。

是驚，是疑，還有一種約的、被手筆背後蘊含的深意所的不安。

可思緒還未捋清，轉念一想，盞月那孩子這一年多不容易，如今又要擔著這樣的名分，多給些傍的，也是應該。

“你……”張了張，最終只化作一聲嘆息，帶着妥協，“你既都想得這般周全，便……按你說的辦吧。”

誰知裴行簡的話還沒完，潤了潤嚨，接着道：“還有府中中饋的事兒，既然盞月己是大房的人，自然按大房的規矩來待。

從即日起，府中中饋，外庶務，便由接手打理。母親可在一旁指點，但一應事務，由決斷。”

這話說得輕描淡寫，彷彿在說今日天氣不錯。

老夫人倒吸一口涼氣，盯著兒子，像是第一次認識他：“這如何使得！中饋乃宗婦之責，盞月名分上終究是‘兼祧’。”

“母親，”裴行簡打斷了，“正因名分特殊，才更要給些實實在在的權柄，讓在府里立得住腳。

否則，下人們看人下菜碟，明面上恭敬，背地裡難免輕慢。讓管着事，底下人才知道輕重，才不敢怠慢。”

“你倒是安排得周全。面給了，權柄也給了。可你想過沒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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