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回了趟家。

黎沢惠看到他回來，眼圈瞬間紅了，撲上來抱住他。秦燁輕拍的背，等緒平復，才拉坐下。

“現在，把你知道的關於‘清洗’的一切，都告訴我。”

黎沢惠咬着，開始回憶。的敘述是碎片化的，夾雜着道聽途說和個人猜測——畢竟上次清洗髮生時，只是個普通居民，站在旁觀者的視角。

“那是上一屆先驅者進區後的一個月……”慢慢說，“你們失聯了，小鎮里人心惶惶。很多人開始質疑，派先驅者進區到底有沒有意義。”

秦燁靜靜聽着，腦海中拼湊畫面。

“那時候，靜默者的數量突然激增。”黎沢惠的聲音低下來，“主要集中在兩個地方：文檔館的管理員，和時之運維中心的工程師學徒。老黃的妻子……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
“然後命案就開始了？”秦燁問。

黎沢惠點頭：“先是時之的機室，死了個工程師。接着是文檔館，然後酒館……死法都差不多，口刻着符號。”

“後來呢？”

“長老會和鎮長組建了聯合調查組。”黎沢惠努力回憶，“調查了很久，最後定為……靜默者的群報復行。”

頓了頓，抬眼看向秦燁：“當時時之的總工程師，蘇綰，也被卷進去了。調查組說是靜默者的同謀，把也驅逐進了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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