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檔館里瀰漫著舊紙張和塵埃混合的氣味。秦燁站在管理員面前，這位頭髮花白的老者通過厚重的老花鏡打量着他，鏡片後的眼睛渾濁卻着謹慎。

“三級權限也只能查到這些。”管理員的聲音乾，“你問的那些，都存放在長老會部。忌的知識，不會留在這種地方。”

秦燁的視線掃過管理員的計算機屏幕，上面的目錄確實如他所言，有關時之、靜默者和歷屆先驅者的條目都被標記為紅——止訪問。

“查詢記錄總可以看吧？”秦燁換了個方向。

管理員尤豫了一下，敲擊鍵盤調出記錄。秦燁俯，目迅速掠過一行行記錄。五年前，蘇綰的名字跳了出來，後面跟着兩本書名：《先驅者手札》《時之逆熵儲能系統須知》。

秦燁的心跳快了半拍。

“這兩本書，能看嗎？”

“那個可以。”管理員指向一排深書架。

秦燁找到那兩本厚冊子，小心翻閱。紙張泛黃，邊緣捲曲。在《先驅者手札》第三章末尾的空白，他發現了一行幾乎看不見的鉛筆痕迹——燈塔聯盟的網格碼，只有過訓練的人才會注意到。

他不聲地記下：時之是活的。

第二本書的加信息藏在附錄的腳註里，同樣的手法：小鎮居民中有叛徒。

秦燁用指腹輕輕過那些痕迹，確保它們徹底消失。正當他準備合上書時，眼角餘瞥見不遠一個戴着眼鏡的年輕人，正聚會神地翻閱一本名為《時間熵增與人格解離》的文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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