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憤怒與忠誠之迷

抱着黯淡的生命之盒，秦燁看着瀕死的雅菲和生機微弱的蘑菇人路遠（或者說，正在掙扎的“新路遠”），靈魂深那片剛剛被剜走的局域，此刻泛起的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冰冷迴響。

戰鬥人格（在腦海中咆哮，帶着被冒犯的暴怒）：“該死的蟲子！竟敢襲！竟敢破壞儀式！我要把他們一個個揪出來，碎骨頭，拆了魂魄喂溶爐！”

殺戮人格（聲音嘶啞而）：“需要更多的來償還！他們的，他們的哀嚎，才能填補這儀式失敗的窟窿！找到他們，殺他們！”

變態人格（發出病態的低笑）：“啊…那支箭穿皮的聲音…雅菲背上綻開的花…多麼真實而熱烈的…可惜，不是我造的…但接下來，我可以創造更多…更多這樣的‘藝品’…”

理人格（異常冰冷，帶着計算後的漠然）：“憤怒緒峰值異常，但未影響基礎判斷。當前優先級：1 穩定雅菲傷勢，防止關鍵‘易紐帶’斷裂。2 評估路遠狀態。3 獲取襲擊者報。4 制定報復方案，以儆效尤，並消除後續威脅。”

種人格（微弱，近乎沉寂）：“雅菲…為什麼…我明明…覺不到太多難過…可這裡…有點堵…” 這個聲音充滿了困和無力，彷彿失去了燃料後難以運行的機。

主人格（將所有的咆哮、嗜、病態和微弱的困全部下，凝結一種純粹、冰冷、目標明確的意志）：“先救人。然後，問清楚。最後，讓他們付代價。”

他先看向林婉，聲音沒有任何起伏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：“不惜一切代價，救活。用最好的葯，耗盡你的串行力量也行，不能死。”

林婉從秦燁空的眼神里到一寒意，但還是堅定地點點頭，翠綠的芒更加濃郁地包裹住雅菲。

接着，秦燁的目掃過戰場。一個被石岳打斷、正試圖爬走的“狂幫”嘍羅被他鎖定。

他指向那人，對剛剛收槍走來的胡莉莉說道：“用你的能力，把他知道的一切掏出來。關於為什麼襲擊，關於他們的老巢，關於歸一教派，所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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