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鋒破霧色_第5章 兵發交趾18. 尋第十章 十一把玉龍寶劍(2)
話音剛落,冰島中央的冰丘突然裂開,無數道黑霜從裂中湧出,順着冰面蔓延,所過之,冰面瞬間變黑,氣泡炸裂發出噼啪聲響。冰柱里的凍魂符紛紛燃燒起來,黑的火焰順着冰柱向上攀爬,符紙中的邪祟化作黑煙,在空中凝一隻只冰,尖嘯着沖向我們。
我揮出鎖魂劍,銀如網般撒出,將冰牢牢困住。可冰被纏住後竟化作冰棱,刺破銀網,繼續撲來。段沭雪取出落霞劍,霞落在冰棱上,冰棱瞬間融化水,卻在落地前又凝結更小的冰針,如暴雨般來。“用奔雷劍引雷電破冰!”段沭雪喊道,“冰心劍屬,需天雷之力喚醒!”
我換劍揮出,奔雷劍的電劈在冰丘上,冰層炸裂的瞬間,冰丘中央突然出一道冰藍束,直衝雲霄。冰湖的冰面劇烈震,裂開的隙中湧出無數冰霧,在束中凝冰心劍的虛影——劍如流的冰泉,劍格的冰晶折出萬千道寒,將冰與冰針盡數凍結在空中,化作晶瑩的冰雕。
登上冰丘才發現,冰心壇竟是由整塊萬年寒冰雕琢而,壇心的凹槽里嵌着冰心劍,劍在冰霧中若若現,彷彿與冰壇融為一。壇邊的冰壁上刻着納西族的冰文,記載着冰心劍的來歷:當年魔王用魔氣污染金沙江,映姑取玉壺峰的冰魄,以自靈力煉化此劍,劍之日,冰湖凍結三年不化,將流到山下的魔氣盡數冰封,保住了一方水土。
“取劍需用至純之心,”段沭雪着劍在冰霧中閃爍,“若心中有雜念,劍會自凍結取劍人的手。”剛要上前,冰壇突然劇烈晃,壇邊的冰柱紛紛炸裂,黑霜如水般湧來,在冰壇周圍織一個巨大的冰繭,將我們困在其中。冰繭外傳來八思的狂笑:“至純之心?劉雲,你殺過那麼多人,手上沾過那麼多,也配取冰心劍?”
冰繭上突然浮現出無數張人臉,都是我曾經斬殺的敵人,他們出手從冰繭中穿出,抓向我的手腕,口中嘶吼着:“償命來!”我心中一,握劍的手竟真的開始結冰,寒意順着經脈蔓延,連心跳都變得遲緩。段沭雪急忙用月魂劍的銀輝照向我,銀輝中浮現出那些敵人臨死前的痛苦,卻也映出他們後被保護的百姓——那些我拚命守護的人。
“你的心不是為殺戮而跳,”段沭雪的聲音穿幻象,“是為守護!”我猛然驚醒,心中的雜念瞬間消散,手腕上的堅冰“咔嚓”裂開。握住冰心劍的剎那,劍上的冰紋突然亮起,冰藍的芒順着我的手臂蔓延,將冰繭中的幻象盡數凍結,化作冰屑簌簌落下。
冰繭外,八思的殘魂正舉着骷髏頭,往冰湖倒黑,試圖污染冰湖的靈脈。冰心劍突然手飛出,劍在空中化作一道冰龍,張開巨口將黑盡數吸腹中,而後俯衝而下,冰龍的利爪抓住殘魂,將其按在冰湖中央。殘魂在冰龍的寒氣中發出凄厲的慘,漸漸結冰,最終化作一塊黑的冰雕,沉湖底。
我們在冰湖旁的避風岩休整時,夕正將金索峰的岩脈染赤金,與玉壺峰的冰湖相輝映,彷彿天地間掛着一幅金藍織的畫卷。段沭雪將鎖魂劍與冰心劍並排放在岩上,兩把劍的芒在暮中流轉,銀與冰紋漸漸織,竟在岩上投出一幅完整的星圖——正是玉龍雪山的十三峰方位。
“原來這兩把劍是鑰匙,”段沭雪着星圖,“鎖魂劍的鎖鏈對應着十三峰的脈絡,冰心劍的冰紋對應着雪山的水脈,合在一起,就是打開映姑府的地圖。”木羅湊過來看,突然指着星圖邊緣的一個點:“那是三朵壇的位置,最後兩把劍定在那裡——‘鎮魂劍’與‘歸一劍’,傳說能鎮一切邪祟,讓十三把劍的力量合而為一。”
話音未落,金索峰與玉壺峰之間突然裂開一道巨,黑的霧氣從中湧出,在空中凝一個巨大的魔影,比之前在翠雲峰見到的魔王虛影還要龐大,只是這魔影的口嵌着一塊冰晶,正是冰心劍沉湖底時困住的八思殘魂所化。“你們以為凈化了殘魂?”魔影的聲音如驚雷般炸響,“我早已將魂魄寄在冰心劍的冰魄里,你們取劍,就是在幫我吸收劍的靈力!”
魔影張開巨口,噴出的黑風卷着冰碴,瞬間將冰湖的融水凍冰箭,朝着山民的村落去。鎖魂劍突然發出劍鳴,劍的銀暴漲,如無數條金蛇竄向魔影,纏繞住它的四肢。魔影怒吼着掙扎,銀卻越收越,鏈的符咒亮起紅,將黑風回魔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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