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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鋒破霧色_第2章 兵發廈門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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攻城的前夜,廈門的漁民突然起來——說是“海盜”要來了,都往城裡跑。元軍的注意力被吸引到港口,沒人注意到二十艘小船正藉著漲,從“鯊魚口”的暗礁裡鑽進來,船頭的漁民正是特戰隊員扮的。

子時的梆子剛響,鼓浪嶼的炮台突然炸開——是潛伏的隊員點燃了火藥庫。劉狼在帥府里驚醒,提刀衝出時,正撞見鄭龍的大隊從碼頭殺來,連發火槍的齊在巷子里織火網。“有鬼!”劉狼怒吼着揮刀劈殺,他的親衛營騎着蒙古馬衝過來,馬蹄踏碎了青石板,與義軍的騎兵撞在一

我帶着六趕到時,巷戰正打得慘烈。黃麗的破甲箭專馬眼,雷芸的土手雷在騎兵隊里炸開,鐵砂飛濺,元軍紛紛墜馬。吳燕殊吹了聲口哨,一群夜鷺突然從夜空俯衝下來,啄瞎了元軍的眼睛;阿黎往牆角撒了把藥,騰起的黃煙讓追來的元軍嗆得癱倒在地。

白硯舉着青鋒劍護在我側,劍尖挑着個元軍百夫長的咽:“劉狼往東門跑了!”我策馬追上去,劉狼的背影在巷口一閃,他的佩刀上還沾着義軍的。“漢!哪裡跑!”我揮劍砍去,劍風劈開他的刀,在他背上劃開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
劉狼轉反撲,刀勢帶着狠勁:“我降元又如何?你們這些南蠻,遲早是階下囚!”他的刀劈向我的面門,卻被白硯的劍格開,兩人的劍在月撞,火星濺在石板上。就在這時,鄭龍的客家刀從斜刺里劈來,刀背的鐮刀套勾住劉狼的腳踝,生生將他拽倒。

“斬漢,用客家刀!”鄭龍的刀落下時,劉狼還在嘶吼:“劉整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刀閃過,人頭落地,滾燙的濺在我的甲胄上,帶着鐵鏽味。

廈門城的天快亮時,巷子里的廝殺聲漸漸平息。鄭龍的隊員在糧倉前升起“宋”字旗,百姓們打開門,往士兵手裡塞熱茶和米糕。一個白髮老丈突然跪在我面前,手裡捧着塊染的布:“這是我兒的,他原是元軍的小兵,不肯殺同胞,被劉狼斬了……”布上綉着半朵山茶,與李姝的帕子紋樣相似。

議事時,白硯突然指着賬冊上的“凌波”二字:“這幾日總借整理文書的由頭,往廈門的布防圖前湊。”吳燕殊的銀狐叼着片碎紙進來,上面是李姝的字跡:“廈門易攻,可義軍主力深。”我着碎紙,突然想起在福州時,凌波總在李姝邊打轉,兩人看似疏遠,眼神卻總在不經意間匯。

“盯凌波,”我將碎紙湊到燭火上,“不簡單。”窗外傳來鄭龍的吆喝聲,他正指揮隊員們修復炮台:“把這些炮轉向大海,看哪個元軍敢來送死!”

文天祥的信使此時抵達,帶來他新寫的《海籌戰疏》,墨跡間憂慮:“廈門雖下,張弘范主力未,恐有詐。”我着書上的字,突然想起元璟——自福州攻城後,他便沒了蹤跡,像滴水的墨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白硯往我的箭囊里塞了包解藥,是阿黎新制的:“聽說李姝也來了廈門,在文大人的帳下當文書。”吳燕殊的銀狐突然對着南方低吼,那裡的海面上,一艘不起眼的漁船正揚帆遠去,船尾的燈籠晃了晃,像是在傳遞信號。

“該去會會李姝了。”我握青鋒劍,劍鞘上的雙回紋帕子被海風掀起,出裡面的份證。現代的塑料與宋代的在一起,像在提醒我——這場仗,不僅要贏,還要守住那些不能被篡改的記憶。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