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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鋒破霧色_第3章 勸降終章 小白替身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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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笑一聲,上前一步:“執迷不悟!你可知拒降的下場?”

“知道。”小白轉過,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支筆,蘸着自己咬破手指的,在牆上寫道,“人生自古誰無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。”字淋漓,映着蒼白的臉,竟有驚心魄的烈。

氣得發抖,從懷裡掏出鈴鐺就搖。這一次,他學乖了,先用符咒裹住鈴鐺。可剛搖了兩聲,就見小白抬起頭,眼裡閃過一狡黠——把那撮硃砂撒在了符咒上。

“啊!”智的鈴鐺突然炸開,碎片划傷了他的臉。他又驚又怒,指着小白道:“妖!果然是妖!”說著就要撲上來,卻被忽必烈的使者攔住:“大汗有令,要活的。”

小白卻笑了,笑得坦:“我不是妖,是漢人的骨頭。”往殿外走去,囚服的下擺掃過地面,帶起一陣風,吹得香案上的燭火噼啪作響,“要殺便殺,不必多言。”

我混在香客里往外走,聽見後有人氣——牆上的字竟在發,淡淡的金,像有生命似的。令孤老先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輕得像雪:“這字,該刻在石頭上。”

回到破廟時,各隊都已整裝待發。李鐵的刀磨得發亮,趙時賞的客家刀隊在巷子里排開,方梅的兵正往箭頭上塗毒。小白不知何時回來了,在牆角啃着烤,尾上沾着——是咬破手指寫書時蹭的。

“都準備好了?”我問。

“嗯。”小白點點頭,把骨頭埋進土裡,“我聞過了,柴市口的風向是東南,毒煙會往元軍那邊飄。”突然抱住我的茸茸的尾圈了三圈,“劉雲哥哥,要是我真的了尾,你會不會忘了我?”

“不會。”我的頭,“等你回來,我讓白硯姐姐給你綉個尾套,比真的還好看。”

小傢伙笑了,出尖尖的犬齒。跳上供桌,往牆上添了句“正氣長存”,墨在凍裂的泥牆上暈開,像朵倔強的花。窗外的雪又開始下了,落在破廟的瓦上,簌簌的,像是誰在輕輕翻着書頁。

我知道,明日的柴市口,會有場雨腥風。但只要牆上的字還在,只要小白眼裡的不滅,只要我們手裡的刀還能握,文天祥用生命守護的東西,就永遠不會熄滅。這或許就是令孤老先生說的“正氣”——不在刀槍,不在法,在每個不肯低頭的人心裡,在每個願意為信念捨的生靈骨里。

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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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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