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闖傷亡太大，”吳燕殊指着山口左側的陡坡，“那裡的岩石鬆，派一支小隊從坡上繞過去，炸毀他們的火藥庫。”阿黎主請纓：“我帶五十名弓箭手去，保證半個時辰得手。”

半個時辰後，陡坡方向傳來一聲巨響，石牆後的火炮突然啞火。我揮劍下令：“衝鋒！”騎兵們如離弦之箭沖向關口，石牆上的元軍失去炮火支援，頓時了陣腳，有的扔下兵就跑，有的則跪地求饒。不到一炷香的時間，諒山關便被攻破。

傍晚時分，騎兵隊抵達河城外。這座城的城牆是用夯土築的，並不堅固，但元軍在城外挖了數丈寬的護城河，河上的弔橋早已收起。黃麗策馬繞城一周，回來時手裡拿着幾塊泥：“護城河的水不深，底下全是淤泥，騎兵能蹚過去。”

我看着城樓上慌的元軍，突然計上心頭：“李白硯，你帶五百人假裝在東門攻城，吸引他們的注意力；王婉婉帶主力從西門蹚河，記住，馬蹄裹上麻布，別發出聲響。”

三更時分，東門突然響起震天的喊殺聲，元軍果然把主力調去了東門。王婉婉趁機率領騎兵蹚過護城河，馬蹄裹着麻布，在淤泥中悄無聲息地前進。等元軍發現時，我們的騎兵已經衝上城樓，弔橋被重新放下，東門的假攻城隊也趁機殺城。一夜激戰，河城被收復，守軍首領被活捉。

第三日午後，騎兵隊終於抵達大理城外。遠遠去，大理的城牆在下泛着青灰的，城樓上的元軍旗幟卻有些歪斜，顯然已是強弩之末。鄭龍的船隊此時也到了洱海港，船上的重炮正對着城牆，只等一聲令下便可轟擊。

“不用開炮，”我着城樓上幾個探頭探腦的影，“你看那些士兵，甲胄都沒穿整齊，定是無心戰。”我讓人把河城俘虜的元軍首領押到城下，對着城樓喊話：“你們的援軍早就跑了，再抵抗下去也是徒勞！打開城門投降，我保證不傷百姓分毫！”

城樓上沉默了片刻，突然有人扔下兵，接着，越來越多的元軍放下了弓箭。城門緩緩打開，一位白髮老者帶着百姓跪在路邊，正是大理段氏的族長。“盼星星盼月亮，總算把神主盼來了，”老者老淚縱橫，“元軍在城裡燒殺搶掠，我們早就夠了！”

進大理城時，夕正將五華樓染金。段沭雪站在樓前，着牆上的劍痕，輕聲道：“小時候聽祖母說，五華樓是段氏先祖議事的地方，沒想到今日能在這裡見證大理復。”我握住的手，着街上歡呼的百姓，心中突然湧起一暖流——這或許就是劍心進階的真諦，不是獲得多大的力量，而是守護住眼前這萬家燈火。

收復大理的第三日，木羅帶來了一個壞消息：八思的弟子果然在廣西邊境布了河陣，已有三個村落的百姓被抓去當祭品，陣眼就在桂林城外的灕江邊。“那陣法需用活人催，一旦了，方圓百里都會變死地，”木羅憂心忡忡，“東經上說，河陣的剋星是歸一劍的靈力，但需神主親自主持。”

我召集眾將議事，吳燕殊指着地圖上的廣西地界：“廣西多山地，元軍在要道上設了不關卡，我建議分三路進軍：鄭龍的水師沿西江而上，牽制沿岸元軍；雷芸帶騎兵走陸路，直桂林；我們率主力從中間突破，三路會師後再破陣。”

“我有個想法，”李白硯突然開口，“河陣既然靠催，定然怕至至剛之。咱們從大理帶些雪山的氣石，碾碎了混彈藥，炮彈打到陣中，說不定能破了他的邪。”段沭雪點頭贊同：“氣石是玉龍雪山的地脈華，至至純，正好克制邪之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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