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目標太明顯了，宋德明的上線肯定己經知道我們在查這個案子，原來的份再用，走到哪兒都有人盯着，換個臉辦事方便。”

阿姒湊過來看了一眼那張面，手了一下，指尖到面表面，膩膩的，有點涼。

趙建國把面翻過來，側有一層薄薄的膠，上去不粘手，他把面在臉上，從額頭開始往下按，面慢慢合上去，邊緣和皮的接幾乎看不出來，他把鬢角的頭髮撥下來蓋住邊緣，對着手機屏幕照了一下，屏幕里的映出一張陌生的臉，眉濃，顴骨高，下方，跟他原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。

阿姒盯着他看了好幾秒，手在他臉上了一下，指尖到面的邊緣，又回去：“還行，不仔細看看不出來。”

趙建國把另一個紙盒打開，裡面是一張人的面，圓臉，眉細，薄，看起來很普通，阿姒接過去，把面在臉上，按了幾下，把頭髮攏到耳後，對着手機屏幕看了一眼，又轉過頭看趙建國。

“像不像？”

趙建國看了一眼，圓臉，細眉，跟他認識的所有人都對不上號，點了點頭，把兩個紙盒塞進黑塑料袋裡，一團塞進口袋。

兩個人從巷子里出來，往鎮口走，阿姒把核桃轉了一圈，步子比剛才輕快了些：“現在去哪兒？”

“回市裡，找個地方住下來。”

兩個人在鎮口攔了一輛黑車，談好價錢，車子往市區開，後座很顛，阿姒靠着車窗，把口罩摘了，出那張圓臉，對着車窗玻璃照了一會兒，又把核桃掏出來攥着。車子開了西十多分鐘，進了市區，他讓司機在一條步行街旁邊停了車，兩個人下來，找了一家快捷酒店。

進了房間，阿姒把外套了扔在床上，走到鏡子前面看自己的臉，用手指按了按臉頰，面跟着皮一起，又按了按鼻樑，面得很，邊緣藏在髮際線里，看不出來。

手機響的時候趙建國剛眯着沒多久，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開，他手到床頭柜上的手機，屏幕亮刺得他眯了一下眼，是袁老發來的消息，一連串好幾條，震還沒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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