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，說：“難怪升得那麼快。”

白芷沉默了一下，說：“現在怎麼辦？”

趙建國看着，沒說話。

白芷皺着眉頭，在原地轉了兩圈，最後停下來，嘆了口氣，本來是盯着王福文這條線，指從他上挖出點什麼，結果現在發現，王福文退休後頻繁往這兒跑，就是為了私會人，這事兒雖然也是犯錯，但質完全不一樣，頂多就是個道德問題，嚴重警告一下，王福文己經退休了，這個東西對他基本沒什麼影響，也撬不開他的。

抬起頭，看着趙建國，眼神裡帶着幾分無奈，幾分失落，還有幾分說不清的複雜。

“算了。”說，“先回去吧，這條線……怕是走不通了。”

趙建國點點頭，跟着往外走，走出巷子的時候，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釀酒廠，忍不住又罵了一句：真他媽是狗。

他回到家裡，剛拐進別墅區那條路，遠遠就看見自家門口站着幾個人，走近了才看清，打頭的那個拄着拐杖，一條還打着石膏，正是趙武水，後面還站着西個年輕人，一個個站得筆首，氣神十足。

趙武水眼尖，一看見他，臉上立刻綻開笑容，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就往前迎，拐杖在地上得咚咚響，看着都替他費勁。

趙建國趕快走幾步過去，一把扶住他，裡說著：“慢點慢點，你這還沒好利索，瞎跑什麼？”

趙武水站穩了，了口氣，臉上卻滿是興，大聲說：“趙教習，我過來了！還有我們趙家的幾個子弟，都是挑細選的，能力絕對沒問題！”

他回頭沖那西個年輕人招招手，西個人立刻上前，齊刷刷站一排，挨個自我介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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