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省副！”他聲音沉下去：“是我仗勢欺人了，願意以傷換傷，給這位小兄弟一個公平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抬手一掌拍在自己口。
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老段子一晃，張噴出一口，濺在地板上，臉瞬間灰敗下去，子晃了晃，勉強站穩，抬起頭，眼裡全是屈辱：“都省副！”他聲音發虛，一字一頓：“您看，這樣，夠了嗎？”

都振邦看着他，沒說話。

包廂里靜得能聽見老段重的息聲。

過了幾秒，都振邦笑了一下。

“夠了。”他說：“坐吧，談談合作的事。”

都振邦說完那句話，抬起眼皮看了趙建國一眼，又看向袁老，沒再多說。

袁老會意，站起沖都振邦點點頭：“都省副，那我們先告辭了。”

都耘辛扶着趙建國站起來，往外走了兩步，又回頭看了都振邦一眼，都振邦沖微微點了下頭，便沒再說什麼，扶着趙建國出了包廂。

都耘辛扶着他的胳膊，走得不快，不時側頭看他，眼睛里全是擔心。

“趙大哥，你真的沒事？要不要我找人給你看看？我爸認識好幾個老中醫，很厲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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