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靜靜看着，沒有上前打擾。

等蘇眉轉過，倆人目一對，蘇眉眼神淡漠，低下頭整理着攤子。

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走了過去，站在攤車前，組織了一下語言，低聲將昨天從徐國義那裡問出的關於齊林山指使的事，簡明扼要地告訴了蘇眉。

蘇眉聽着，手上擇菜的作沒有毫停頓，臉上也沒什麼特別的表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淡淡地哦了一聲。

“下午，我爸手，放支架。”

過了一會，蘇眉忽然開口，聲音依舊平淡，像是在說別人的事。

他立刻問道：“需要我過去嗎？或者，手費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蘇眉打斷他，終於抬眼看了他一下：“你去了，他看到你，緒激，反而不好。”

他默然一下，點了點頭，確實，前岳父要是看到他，恐怕支架沒放進去，先氣得心梗了。

沉默了片刻，他問道：“蘇眉，魚魚的事……你們當年，有沒有去公安局錄DNA數據？”

這是尋找被拐兒非常重要的一條途徑，全國打拐DNA數據庫。

蘇眉點了點頭，眼神深終於掠過一痛苦：“錄過了，當年報案後，警察就帶我去錄了，一首沒消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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