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五十分，顧長生靠在出租屋床頭，手機屏幕亮着，上面是新聞發布會的首播預告。

柳神法在緩緩流轉，傷勢恢復了大半。至尊骨己經沉寂，春風劍懸在床頭，劍暗淡，劍意斂，劍媽一首沒有出聲。

手機震。是蘇月。

“馬上開始了。你那邊能看嗎？”電話接通後，蘇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，帶着一張。

“能。你在局裡？”顧長生問。

“嗯，大家都在看。葉無雙也在。”蘇月應道。

電話沒有掛斷，兩人一起等着首播開始。

——

下午三點整，新聞發布會準時開始。

畫面里是一個寬敞的會議室，台上坐着三個人。正中間是一位穿着深制服的中年男子，面容嚴肅，前的名牌上寫着“陳局”。右邊是葉無雙，還是一中山裝，神平靜。左邊是一位穿着軍裝的人，肩章上將星閃爍，眼神銳利。

“各位記者，各位觀眾，今天召開這個發布會，是為了向大家公布一個事實。”陳局率先開口，聲音低沉而有力，“這個事實，可能會顛覆你們過去幾十年的認知，但它確實是真實存在的。”

他抬手示意，後的屏幕亮起，開始播放一段視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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