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並非來找你尋仇。”

澹臺清看着君無道，空靈的聲音在喧鬧的街道上顯得很清晰。站在金蓮上，白絕世，與滿腥氣、披着破布的君無道格格不。

君無道停下腳步，右手搭在背後的刀柄上。

“然後？”

“只是好奇。”

澹臺清目掃過君無道的小腹和腔，那裡有雷鳴般的氣聲被強行鎖死，“一條斷了三千萬年的路，怎麼還有人能走通。”

君無道沒有接話。他的字典里沒有閑聊兩個字。

“外界所謂的渡劫、大乘，不過是天地法則崩壞後，後人為了苟延殘拼湊出的偽法。”

澹臺清見他毫無反應，只好首接拋出底牌，“依賴天地靈氣，順應殘缺天道，註定走不到路的盡頭。”

“真正的古法，是開發人五大秘境。”

“你開闢了海，點燃了道宮。你走的是神話時代祖星的修路。”

澹臺清眼神變得很深邃，“但你沒有後續的經文。以為種這條路太霸道，沒有正確的指引，你若強行沖關，殼會當場炸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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