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肋不是弱點。”他說，“知道自己會疼，才知道什麼不能放手。”

他的聲音並不高，卻穿過聲，落進每個人心裡。

青鸞眼眶微熱，握扇的手更穩了些。楚玥垂眸，銀線的也亮了半分。海靈靠着眼，邊有一點很淺的弧度。靈瓏、秦照晚、天星各自守住方位，誰都沒有退。

暗金影似乎被這句話激怒，旋渦驟然下。無數黑凝細長的龍鬚，從海心飛而來，直刺約邊緣。楚玥率先出手，銀線將最前方的龍鬚定住一息。青鸞羽隨即斬落，青輝不如劍鋒凌厲，卻帶着天界凈火，將黑燒出一陣刺鼻的腥煙。

秦照晚大笑一聲，長刀橫掃：“總算來點能砍的了！”

的刀意劈進浪，震得黑須倒卷。靈瓏龍紋劍一挑，青龍虛影盤旋而出，咬住另一條試圖鑽石台裂的暗金水影。天星掌心星盤旋轉，星芒落，每一道暗息都被標出軌跡，給易辰留出出劍的剎那。

易辰的劍就在那剎那落下。

玄天劍沒有大開大合，而是準得近乎冷酷。每一劍都斬在暗息將未之際，不早一分，不遲一息。坎水劍意將黑引偏，離火劍意焚去殘毒，艮意穩住石台，震意退旋渦深繼續湧來的影。

可燭龍留下的這場襲擊本就不是為了立刻殺人。

它在消耗他們。

海心旋渦越轉越快，虛無之海中心的波一層強過一層。水庭魂火被風得忽明忽暗，那些剛剛恢復清醒的亡魂再次抱住頭顱，無聲地蜷起來。海靈聽見它們的痛，臉越來越白。

“這樣下去不行。”咬着，“旋渦在拖亡魂流。它不是只衝我們來，它要把整片海的恐懼重新捲起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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