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種走進，對易辰而言，意味着什麼，青鸞心裡再明白不過。

垂了垂眼，將這份細的起伏住，隨後抬頭時，神已恢復如常。只是那份如常之下，更多了一層自己都未曾細究的鋒利與認真。

不是沖楚玥去的。

而是衝著自己。

不能輸給任何人，也不能在真正要並肩扛局的時候，先讓心了自己。

想到這裡，青鸞反而緩緩走上前，站到了易辰另一側。沒有去看楚玥，只淡聲道：“先離開碑谷。這裡剛下去，井底殘意雖暫時封住，可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再起第二迴撲。”

楚玥轉頭看了一眼。

青鸞這句話說得極穩，判斷也極准，找不出半點私心或緒。可也正因為如此，楚玥反而更清楚地覺到，眼前這個青子，並不像外表那樣只是沉靜與。心裡有鋒，而且鋒藏得很深，深到許多人一時看不見，卻不代表不存在。

這種人，絕不會輕易把自己位置讓出來半分。

楚玥心裡無聲生出這一念，卻沒有說什麼，只輕輕點頭。

“順着東南那條影子最短的碑線走。”道，“那是現在谷里最穩的路。”

靈瓏聽了，忍不住看一眼：“你連這時候還能分得這麼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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