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沅沉默片刻。

當然明白他的心思。

他怕悶，怕獨時胡思想，怕因子嗣之事暗自神傷。

這些，都知道。

劉沅在心中默默盤算着時機，趙煦卻以為不願。

他忽然握的手，力道沉沉的。

“沅娘，你不知道朕有多怕。”

劉沅角輕抿。

他看着，眼裡的平靜褪去，出底下那抹劉沅從前時常看到的脆弱。

“朕怕你一個人待着，會胡思想。”他說，聲音低下來，“朕怕你想那些有的沒的，怕你覺得自己虧欠了朕，怕你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怕你哪天忽然對朕說，要給朕選妃。”

劉沅手指微微。

“所以我讓你在旁邊。你看着我做的事，聽着我說的話，讓你知道我每天在想什麼、做什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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