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迴路轉_二六零 魔宮前輩(2)
宮舜宇說道:“嘿,天魔宮老一輩的人都不在了,新一輩的蘇穎蕙高穎華都沒來,你卻來胡攪蠻纏,不知道你算是哪蔥啊?”子冷冷說道:‘我是天魔宮前一輩的唯一傳人,郁見瀅。“宮舜宇說道:“哦,你是那天魔宮老掌門的唯一關門弟子,和賀見潯,厲見瀟是同輩。”郁見瀅說道:‘正是,當初我天魔宮人才凋零時,你曾進宮看武學典籍,可曾屬實?“宮舜宇說道:‘嘿,你們天魔宮的東西,我有看不懂,拗口不說,還十分難練,稍有疏神,就會走火魔,我修鍊它何用?“郁見瀅說道:”可是你看了就是罪過,我絕不放過你。“
一時,郁見瀅陡然竄出,一劍劃出,卻是娥皇湘劍起手式“薄暮冥冥”。娥皇湘劍分為十二式,分別是薄暮冥冥,瀟湘霏雨,春和景明,日星耀,錦鱗戲波,長煙皓月,靜影沉璧,浮躍金,漁歌唱晚,臨風把酒。夜瀾不驚,岸芷汀蘭。十二式之名,均取自於范仲淹岳樓記之。薄暮冥冥落下時,四都是淡淡的霧靄,劍氣繚繞,撲朔迷離,這一招有九個變招,招招致命。宮舜宇卻不管不顧,一時擊出了碧蟾功,功力過,卻被煙氣所阻,碧蟾功沒擊潰這煙氣,卻被煙氣衝到了近前,宮舜宇一時錯開了子,跳到了岸上。
小舟搖曳着,藍妮子一晃,坐在了船頭。薄暮冥冥變招迭起,宛如春風化雨,竹筍生,綿綿餘力散開。宮舜宇一時使出了春秋八法,和這郁見瀅過招。郁見瀅卻是關門弟子,而且這武功也十分純。之所以沒學這天魔宮其他的武功,是因為自子較弱,因此老掌門考慮教一些修鍊功和調解氣息的法門,順便學了一套易筋鍛骨的劍,名為娥皇湘劍。
這套劍法本是百餘年前高人所創,集合了兩湖兩廣幾位劍大家的武學造詣,加以潤,化作了這套娥皇湘劍。之所以如此湘劍,是因為那個創下此劍的卻是湘西的一位尼姑,因為紀念娥皇英的人事迹,才把此劍命名為娥皇湘劍。娥皇湘劍之中,有劍的多姿多彩,有輕功的步伐移,有息的調整矯正,有呼吸移的奇妙功法,有諸般鳥魚之類的作騰挪,堪稱千姿百態。宮舜宇卻從未見過這種劍,劍飄忽,劍氣瀰漫,卻是防不勝防。雖然這郁見瀅右腳微微跛了,可是劍的縹緲靈秀,超凡飄逸,和力的運轉,都彌補了這個缺陷。
宮舜宇幾次的力轉,春秋八法幾乎用盡,都沒有擊退這個不起眼的關門弟子。宮舜宇一時咬牙,使出了毒掌,掌風飛舞,竄向了郁見瀅。郁見瀅暗道有異,一時退卻之下,劍花轉,使出了那一式的“夜瀾不驚。”這夜瀾不驚,看似貌不驚人,四周也是毫無勁氣穿空的響,可是招式的厲害盡在無聲之中。
宮舜宇知道厲害,一時蹲下子,勁氣如,推向了面前的郁見瀅。郁見瀅畢竟力不佔優勢,加之這毒掌襲來,不一手堵住了自己的鼻子,單手出劍。因為這一招夜瀾不驚太過飄忽,劍氣在空中和宮舜宇僵持住了,力纏,互相衝撞。宮舜宇藉機將毒素從郁見瀅的劍氣上推過去,郁見瀅察覺,一時收劍,向後撤去。宮舜宇的力排山倒海過去,毒掌侵襲過來。郁見瀅退後時,收勢不及,難免跌跌撞撞的。
那時,楊卓陡然從側翼竄出了,砰地一聲,和宮舜宇對了一掌。宮舜宇退卻時,看到是楊卓,一時愕然,楊卓毫髮未損,說道:‘宮舜宇,你如此下作,還要出手傷人,是何道理?“宮舜宇說道:‘小子,你到多管閑事,是何道理?”楊卓說道:’事不平有人鏟,路不平有人管。“宮舜宇說道:‘嘿嘿,那就自己鏟吧,告辭了。”說完,再不理會,飛遁去。
郁見瀅過來和楊卓說道:‘多謝出手相助。“楊卓拱手說道:‘不必客氣。”郁見瀅說道:‘你是清卓幫的楊卓?“楊卓奇道:‘你怎知道?”郁見瀅說道:’我也偶爾出天台山,偶然聽江湖朋友提起清卓幫的大名,早已經是如雷貫耳。“楊卓說道:“不敢當,都是江湖朋友抬舉,其實盛名之下其實難副。”郁見瀅說道:‘我已盡知天魔宮的變故,只是未曾參與其中,這些年都在此地休養,練武,幾乎不出島而進中原。你來了,相必另有要事?“楊卓說道:’小事一樁,不值一提。“郁見瀅說道:‘如果需要幫忙,我郁見瀅自然鼎力相助。”
頓了一下,郁見瀅說道:“此舟山不同於別江湖,而偏偏此時亳州王的人馬,昆崙山軒轅嶺的番僧,和這宮舜宇,東瀛人神谷俊一,先後抵達此地,看來這裡就要變煉獄戰場了。”
楊卓說道:“前輩所言甚是,不過以宮舜宇一個人的本事,倒也不至於掀起大風大浪,可是這昆崙山軒轅嶺的人,依附於亳州王的勢力,確實令這件事複雜多了。”
郁見瀅嘆道:“不過我猜想,這亳州王的勢力勢必不可能在這裡久留,至不會在此紮,可是這場爭鬥卻在所難免。亳州王想控制舟山,就一定會和舟山江湖人發生衝突,以昆崙山軒轅嶺諸僧的本事,加之亳州王軍馬配合,這次肯定是要流河了。比起這些,更令我擔心的是,在這件風波過去後,高麗人和東瀛人就會趁機進舟山,把持局面,給我們東面海島造不可估量的損失,也許會延續到未來。”
楊卓微微不解,說道:“前輩何以斷定,亳州王的勢力不能在此久留?”郁見瀅說道:“一來,亳州王的老巢在安徽阜,亳州安慶一線,這浙江杭州,以及舟山海島,不過是他們新開闢的落腳點。二來,這浙江的風土人大別於安徽,文人重氣節,武人效死力,一時佔據這裡倒也沒甚大事,但是想長期據守,卻也會因為文化的詫異,而最終夭折,不可不察。三來,昆崙山軒轅嶺諸僧,雖說是本領過人,卻也囂張跋扈,樹敵太多,最終難免一死。而一旦諸僧一倒下,那必定會撼亳州王控制浙江的信心。四來,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點,亳州王此次南下攻擊杭州,順風順水,但是卻忽視了一個基本事實,那就是那滔滔長江水。一水隔兩地,將杭州和亳州王的老巢一分為二。一旦長江被對頭控制,將其截斷,南北夾攻,則亳州王必定連老巢都保不住,何況還想來杭州躲避,蟄伏待機?怕到時候天兵降臨,亳州王也許自難保,本過不了江,就得分崩瓦解,可憐這亳州王一時糊塗,卻採取了這南下爭取杭州的錯誤計策,可悲可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