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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迴路轉_二五一 亳州王師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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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朴賢的魔氣還是有點鼓,微微的不支,捂着心口,不支的發抖。周弗雨說道:‘你很危險,我治不了,除非我師兄在此。“劉朴賢淡淡說道:‘生死有命,我不想連累大家,既然我生死大限將至,我自行離去,諸位,告辭了。“

說完,劉朴賢果真是步履蹣跚的走出去,出了行院,自行離開。楊卓幾個想不到,他居然如此倔強,在如此傷勢下,居然還要強行離開。一時,幾個人只好依了他。

那時,四馬隊雲集,來了一個統領,拱手說道:“幾位,我們奉命緝拿黨,就此離去,告辭了。”楊卓說道:‘這位將軍,這裡可曾見到一個姑娘,二十多歲年紀?“那統領說道:“這裡沒有眷,似乎昨夜都被轉移走了,不知去向。”楊卓說道:‘好吧,多謝將軍了。“那個統領帶着人,押着那批捉獲的護衛,回奔府衙去了。

楊卓幾個人在四搜索了一陣,卻是沒看到向群薇的影子,連一個眷都沒有。

一時,楊卓幾個人離開了那行院,投西而去。周弗雨還是拜辭而去,楊卓幾個人直奔江陵。

江陵府衙,諸人團聚,講述這幾日的兇險,聞者都是暗自唏噓。元循卻 在暗自忖度,如何理這亳州王之事。亳州王在諸位王爵里,算是最為年輕的。但是,面對此種行徑,不得不提前做出防範。亳州王此時還是安徽的王,手握重兵,一旦置不當,那就是一場叛。楊協也深知,這亳州王之事,不易置,在朝廷沒下達置文書前,不能之過急。

江陵府衙,諸人聚飲,暫時忘卻了邊的煩憂。矮檐下,梵婀玲獨自出來,一手支頤,面對蒼穹,一言不發。楊卓出來時,看到了,緩緩走過來,梵婀玲側頭看時,說道:“你出來了?”楊卓說道:‘怎麼了,不開心?“梵婀玲說道:’我沒有,只是有點悶。”楊卓說道:“這幾日沒陪着你,實在是過意不去。”梵婀玲笑道:“別傻了,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,就獨自出來了。”楊卓說道:“這幾日這裡還有什麼其他的事?”梵婀玲說道:“北面勢如破竹,攻勢犀利,已經開始圍攻遲早被攻陷。”

楊卓說道:“那你擔心什麼?”梵婀玲說道:“亳州王既然明知道,自己所的位置非常微妙,一旦軍攻破,拿下了北海王和上黨王,那麼他就是下一個被削去的王爵,他會怎麼樣?真的難以想象。”

楊卓說道:‘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這些日子,神機道人尚元麟在亳州王的指示下,不也是一次次的滋事生非,也都被我們化解了嗎?“梵婀玲說道:”此一時彼一時也,當初他會用紫龍結界的事,大家都不知道,可說我們對他的勢力還不是很了解。如今卻是盡數挑明了,大家都在注視着他。他手下還有那些虎視眈眈的番僧,他因此會孤注一擲,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了。“

楊卓說道:‘這也是,亳州王策劃多時,就等這最後的一搏。“梵婀玲說道:‘雖然我們都知道他的下一步的行,可是我們又如何阻攔呢?沒有朝廷的諭令,是不能任意置這個亳州王的。“

楊卓說道:‘既然他已經決意與朝廷為敵,看來他回去阜亳州的可能很大。集結兵馬 ,舉兵謀反的可能最大。“梵婀玲說道:‘如果他於此時,出兵徐州,軍後方,那會對圍攻最大的干擾。”

楊卓點頭,說道:“武仙前輩曾經提及此事,我也想過。可是,此時軍勢如破竹,亳州王該不會做出此事吧?”梵婀玲說道:“時局會迫他做出反常的行。你想他如今都被擺到了案板上,朝廷都磨刀霍霍了。而且他南下攻取九江諸郡,或是江南各險要,都需要花費時日,難道他能就此坐以待斃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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